Prismo is just a dream of a wrinkled old man

代议制民主中的大众

《代议制民主中的大众》奥克肖特  张汝伦译 《政治中的理性主义》上海译文出版社2003

  大众人(mass man)的出现及历史:个体性的反面

  个体性的历史:13~20世纪

“在13世纪结束时,意大利开始充满了个体性”(布克哈特)

霍布斯:第一个坦率重视个体性经验的伦理学家  康德激进的自由观(可以联想到泰勒在《黑格尔》导言中的讨论)

议会制的出现:个体性要求能将个体利益转变为权利与义务的政府工具(从司法到立法)

    特征:单一、至高无上(避免家庭、教会、行会、地区社群的压力);“主权”(能够取消旧权利创造新权利);有力但不能威胁个体性

共同体→个人的联合体

现代性:个体性/不成功的个人→反个人

(前方高能预警!打脸开始)

 “在看出他数量上的优势时,反个人马上把他自己认作是大众人,发现了逃避他困境的方法。因为,虽然大众人是由他的性情来说明的——这种性情只允许其他人与他自己完全一样,将一式一样的信仰和行为强加给所有人,不给选择的痛苦或快乐留下余地——不是他的人数,而是他那类人的支持使他的这种性情更坚定。他可以没有朋友(因为友谊是个人间的关系),但他有同志。当大众在近代欧洲历史上出现时,他们不是由个人构成的;他们是由在对个体性反感中联合起来的反个人构成的。”

“然而,反个人有感情而无思想,有冲动而无观点,无能而无热情,只是模糊地意识到他的力量。因此他需要领袖:实际上,近代的领导概念是反个人的伴随物,没有他它将是不可理解的。”

“所需要的是一个既能作为他的追随者的形象,又能作为他们的主人出现的人;一个很容易为他人作选择,而不是为他自己作选择道德人;一个想要管别人的事的人,因为他缺乏在管自己的事中找到满足道德技巧。”

反个人的道德核心:被表述为共善,并非爱“他人”或“博爱”,而是爱“共同体”

极端平等主义的道德:所有人都必须是共同体中一个平等、匿名的单位

○蒲鲁东:“债务人”

   债不是欠“他人”,而是欠“共同体”本身:他从一出生就继承了一笔遗产,他对这笔遗产的积累没有起过作用,不管他后来的贡献有多大,它绝不等于他已经享有的东西:他必然到死无偿还能力。(《历史的用途与滥用》hhh)

新野蛮主义

反个人的政府:大众政府

政府不再是公共秩序的保护着与个人间冲突的仲裁人,而是共同体的道德领袖与管理总监(乌托邦:莫尔、费边社,康怕内拉、列宁)

大众人的社会权利:他不需要追求幸福的权利——那对他只能是一个负担;他需要享有幸福的权利。由于他自己的性格,他把这权利等同于安全——但还不是反对任意干涉行使他的喜好的安全,而是反对不得不为他自己作选择额不得不对付来自于他自己的命运的沉浮的安全。

(前方需淡定手动doge脸)

大众政府的兴起:普选权

  在不太正式的政治行为习性中,产生了一种新的政治艺术:不是统治的艺术(即寻求最可行的调停个人冲突的艺术),甚至不是在议会即会中保持大多数个人的支持的艺术,而是知道提供什么将收到大部分选票,并且以这样一种方式来做,使得它好像是来自人民的艺术;简言之,用现代习语来说,“领导”的艺术。

大众人:他并不必然是穷人,也不只是嫉妒富人;他并不必然是无知的,他经常是所谓知识分子的成员。……他主要由一种道德的,而不是知识的不足来说明。

他是危险的,不是由于他的观点或欲望,因为他没有:而是由于他的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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